读完,默然喜欢。
为这种爱,这种爱情观,这种人生观,这种悟道着迷。
即便是有人把这样的诗抄给我,我都会爱上她。
我曾经这样表达过我的情意,但没有被接受。我没有他的文采,把这种感情和观念写成诗,给心仪的人;我没有他的傲物之情和不羁之行,白天悟道怡情,晚上偷情纵欲;我没有他那么幸运,有懂的人围绕身边。
我想,这就是我和仓央嘉措的距离。
早看过钟丽缇版《色戒》。叙述的是和仓央嘉措一样的故事。面壁多年的和尚,走出思想的洞穴,迎来生命的悸动。先是梦遗,偷洗内衣时,被师傅撞见。我还记得老和尚的笑。:)
(想起了我小时候和爷爷到大澡堂洗澡,小和尚不知怎地突然傲然挺立,直撅撅地不害臊不掩饰,爷爷看见,呵呵的笑……)后在化缘时遇到钟丽缇这个牧民的女儿,只是一个眼神交错,便动了念。当他要执意还俗,老和尚力劝无效,伤心的说“我说服不了你,是我的无能……”之后圆寂。他打马下山,寻心上人去,在蓝蓝的天空下,在青青的草原上翻滚做爱,享受生命。几年后,他忽地顿悟,又抽身遁入佛门。女人怀着他的骨肉哭诉,仍未能唤回。
电影拍得很美。很感性。
还没到过西藏。只去过滇西北,中甸。在起伏的高原上驱车奔走,与蓝天白云同站立于天地之间时,忽地有原始的冲动。
我对这种开天辟地生命初始的冲动,印象深刻。
王小波写过。
“写薛嵩,每次总是从红土丘陵的正午写起,因为红土丘陵和正午有一种上古的气氛,这种气氛让我入了迷。此处地形崎岖,空旷无人,独自外出时会感到寂寞:在山坡上走着走着,忽然觉得天低了下来,连蓝天带白云都从天顶扣下来,天地之间因而变得扁平。再过一会,天地就会变成一口大碗,薛嵩独自一人走在碗底。他觉得自己就如一只倒臼里的蚂蚁,马上就会被粉碎,情不自禁地丢掉了柴捆,倒在地上打起滚来。滚完以后,再挑起柴来走路,走进草木茂盛的寨子,钻进空无一人、黑暗的竹楼。此时寂寞不再像一种暧昧的癫狂,而是变成了体内的刺痛。后来,薛嵩难于忍受,就去抢了红线为妻……”
藏族司机指着大片如血般鲜红的草说,那是狼毒草,毒性很大,牛吃了都会中毒发疯。漫山遍野的狼毒草在夕阳的照耀下,红彤彤如血泻下山坡,烘得人心潮澎湃。他又指着一片村庄说:那个地方的人们很开放,对男女之事看得很淡……
在原始蛮荒的情境中生活,在被同类弱肉强食的倾轧下,仓央嘉措以最原始的方式让生命勃发着,在他认为无意义的时候遁去。
我生活在现代文明的和谐社会,我想,这是我和仓央嘉措的最大的距离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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